的传了上来,但是听着甚为杂乱,模糊不清。
费清捏须蹙眉道:“还能喊些什么,无外乎不就是让咱们丢下手中的兵器,从此听候官大爷们的差遣,作他任打任骂的奴才,他们便能饶下我们不杀,哼哼……江平过去这一套来的多了,咱们这里,可有一个心里面害怕的没有?”
费清这最后一句,乃是聚力而发,隆隆的震响在山头和各人的耳角边,柳顺意等人听了,一齐抬头挺胸大叫道:“弟子不怕!”
就连山崖下那些弟子和各家派来的壮丁们听了,也一起大喊道:“我们不怕!”
声音合起来回dàng在山野沟壑中,震得人人气血翻涌,恨不得立时抽刀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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