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纸讯,还是我陪大哥你一道取来的呢。”
“是啊。”
杨宗志喟然叹息几口,伸手抚摸费幼梅黑黑直直的瀑布长发,再道:“纸讯里面说,赛凤为了我大病几场,直到最后才算是好了,她一直在凤凰城装疯卖傻,等着我去见她,现在又被冥王教主给接走了,住到了高高的呼lun山上,前几天要回转滇南时,我常常在想,这次回去,再来北方不知要过上几年光景,总要等到中原天下宁定下来,赛凤和秀儿……便成了压在我心底下的一根刺。”
“哦,原来是这样……”
费幼梅痴痴的扬起美艳的小脸蛋,依偎进他的脖子下,看着他的额下冒出了短短的胡茬,伸手在上面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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