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忍着内心的冲动,陆启文将目光从白兰那诱人的娇躯之上收回道:“好了,你感觉怎么样?”
白兰轻呼一声连忙将睡衣放下去,虽然说那睡衣有与没有似乎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至少在心理上能够心安。
白兰微微地坐起身来道:“姐夫的yào简直是太神奇了,现在我竟然感受不到痛意,反而是有一种十分清凉的感觉,没有痛苦倒显得十分的舒服。”
陆启文轻轻一笑道:“这样就好,我还怕你受不了痛苦呢。”
白兰红着小脸白了陆启文一眼道:“姐夫小瞧人家,人家从中弹到你赶过来都过了好几个小时了,这么长时间人家都忍过来了,更何况这一会儿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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