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那一袭深垂的巨大香罗帐上已经画满了漂亮的桃花,而这每一朵的桃花其实是他在享受过一个处子之后,用那宝贵的处子之血画在这几乎透明的香罗纱上的。当微风吹动时,形态各异的花朵便显得极为突出而美丽。
细碎的脚步在走道上缓缓响起,吉里曼斯的心跳顿时加快了许多。他几乎是屏住自己的呼吸,这种迫切的期待真是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紫檀木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两名千娇百媚的女郎当先走进来,她们一色的高顶髻,珠翠满头,一身水红色的薄秋裳,窄袖子的下端luo露著半截玉藕似的丰润小臂,小坎肩半露粉颈,同色罗裙下,轻俏地吞吐著莲尖儿。
两个女郎一左一右,袅袅娜娜地往里走,举止齐一,冉冉而至,人末到香风先至,令人yu醉。但吉里曼斯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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