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里经常打仗,不少年青的男人都被掳去当兵了,即使有地也没有人去耕种呀。”
听着中年男人的苦诉,尧天双拳紧握,眼里几乎要shè出火来。他想,不打破武阀割据的局面,创立一个全新的秩序社会,人们是根本不可能有好日子过的。
翌日清晨,尧天问清了附近城池的方向,又留下二两银子的住宿钱,带着大家继续上路了。
再走了两天,他们来到一座叫做岑lun的小城。守城门的兵丁将尧天当作贩卖奴隶的商人,重重地敲了他十两银子才放他们入城。尧天心里十分恼火,若非连月暗暗拉住,恐怕他当场就要发作。
气鼓鼓地走进城里,寻了一家并不昂贵的客栈,要了三间房间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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