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善英走了进来,娇声喝道。“他们只是奉命行事,兢兢业业地保护大将军府的安全,如果大将军一定要处罚他们,那就请大将军处罚我好了。”
邓土使劲地皱了皱眉,冷冷道:“这是军中的事务,你少来chā手!”
善英立即哈哈大笑起来,讥讽道:“为了一个明知是来历不明、胸怀颇测的女人,却要责罚忠心耿耿的部下,这是哪门子的军务?大将军是不是将众军都集合起来,让大家来评评理?”
邓土一震,他并不愿意当着下属的面与她发生争吵,只好恨恨地站了起来,摆了摆手,让侍卫放了门卫,转身向外走去。
“大将军请不要走,为妻还有事情禀报。”
善英忙道。
邓土不得不停了下来,冷冷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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