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事,但我却担心她除失忆外,脑袋还受到别的伤害,如果她的脑袋也被尸du侵入,使得她狂xing大发,那么我可能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莲,你怎么啦?我是你的师父呀!”我硬着头皮道:“你难道连师父都不认得了吗?”我人急智生,迅快想好了说辞。
如果她真的已经失忆,我相信自己能够说服她。虽然可能比较麻烦,肯定要多费口舌,但如此一来反倒让我解除了“迫害”“战友”(莲和我曾经并肩作战)的内疚感。
“小莲?师父?”莲的眼神中闪过狐疑之色。
挠挠头,她困惑地道:“我记得好像自己是叫小莲哩。原来你是我师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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