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点……好痛……”
雪芝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拼命地摇动着绿色的秀发,似乎这样才能把身体的痛苦抛出一些似的。
大量涌出的处女血,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到床上,在雪白的床单上又绣了一朵鲜艳无比的红花。
借着这些鲜红血yè的润滑,我下身运行起来的动作,也开始变得顺畅多了,已和yin兽无异的我,发出了舒畅无比的哼叫。刚才不顾一切的快速的抽chā,连我自己下身的roubàng都有些磨痛了,因而我减缓了冲击的速度,改为用轻柔的方法,慢慢地磨擦着雪芝的xià ti。此时的雪芝,已全身乏力地瘫痪在床头,只有身体还在随着我的抽chā的动作而晃动着。
“要让任何一个和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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