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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相依,唇亡齿寒,我强忍着疼痛,什么以多打少,以男欺女,胜之不武之类的全扔到脑后去了。我摸到公主的背后,和波尔多前后夹击,拳脚齐施,不讲招式,只讲效果。抓胸部,踢下身,动作之下流,招式之卑鄙,足以让我们历代先祖因有我们这样的子孙而蒙羞。
如月的武艺虽高,却还不是我们这对世上最佳损友组合的对手,挨上了两下之后,气得退出了战团。
“真不要脸,以多打少。”她手指着我和波尔多说。
“是吗?谁这么无耻?竟然以多打少,波尔多,你看见没有?”
我收回刚刚在如月的胸口上击了一拳的左手,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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