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钞票嘴巴都合不上：“真的？你还真有能耐，一下子赚这么多钱回来？天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王小路从中抽出几张低给小妮：“这是你的工钱，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多给你两百块！以后听阿珍的话，别再想着当少nǎinǎi姨太太了，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下次应该能赚到更多的钱，我会给你找家医院看病！”
“知道了，其实我自己也不想那样……”
小妮接过钱低下了头。
“小妮有什么病？要紧不？我怎么不知道！”
阿珍看了小妮几眼关心地追问到。
王小路又数出几张票子递给阿珍，笑了一下说：“不要紧，就是点小毛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小妮要是住院，还要麻烦你过去照顾几天！大姐，这是你和铃铛的。你们母女两个一起伺候我真的是为难你了，这五百块算是奖金，我不会亏待了你们！”
阿珍叹了口气，接过钱感激地说：“就知道你不会亏待了我们，我这才不要这张老脸地出来和铃铛一起赚钱！要是别人，哪里还要我这样拣过垃圾的老东西。和铃铛一起伺候你我心里多少有些难受，她毕竟是我生出来的。不过现在我想通了，这都是命……”
“阿姨，怎么都是混口饭吃！跟着他吃总比拣垃圾的好，这年代做什么都不好赚钱，女人靠身子吃饭也很正常！再说了，铃铛那小鬼比我们还想的开，你又有什么想不通的！你看大街上那些穿金戴银的女人，哪一个不是靠男人吃饭！咱没有好的长相，跟着他吃这口饭就知足了！”
小妮反倒安慰起了阿珍，手里的票子数了一遍又一遍。
“你现在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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