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事情;尸体,更是司空见惯,甚至麻木。
然而,见惯了尸体习惯了死亡的老孙头,看到了小三子他们,还是忍不住在腹中有一股翻江倒海的冲动。
全都死了,连人带马。
头和身体分开,光滑的杀口显示了凶器的锋利,甚至都没有飞溅出多少鲜血来。
人的脑袋,跌落一旁,脸上的表情十分平常,恐怕都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降临。
马的身体,保持着腾跃的姿态,似乎最后的那一刻,尚未停止奔驰。
最离奇的,连人带马,他们的身体竟都被挂在了树梢上,脑袋则跌落脚下,双目大大的圆睁,就仿佛从地下长出来一般,森然地注视一头闯了进来的战友。
整个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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