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指缝里那根南洋雪茄也早已被他激动的手夹得不成样子。“你,你,你,无聊!”
“有聊我会到你这儿来?你这儿不就是给大家解闷儿的吗?是不是弟兄们?连老子这么点闷儿都解决不了,你他妈还开什么场子?”
这歌舞厅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却无不是在刀丛里过活,大猩猩就是凭着这种无赖的手段,在归山市立住了脚跟。现在,他开始觉得自己的地盘太小,魔爪便四处伸张,临江的红玫瑰成了他的第一个目标。
张民似乎也已经看出了来人的意图,并非真的来排忧解闷的。
“如果这位先生不嫌弃,我可以找地方陪你喝一杯,真有什么心烦之事,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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