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苦笑了一下。
“他曾经要我从这儿跳下去。”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纪念他?”
“总算夫妻一场。呵,他也算是值了,风流了大半辈子了。”
“……他是自己跳下去吗?”
“人的路都是他自己走出来的,是他一开始就朝这地方走的,能怨谁呢,”
女人忽然转过脸来,那美丽得以秋波dàng出来的眼睛看着大卫问道,“你认识我丈夫?”
“不认识。我不是本地人。”
大卫笑了笑答道。
“哦!”
“不过我认识这座省城里的很多人,这是个很让留恋的城市。您家里还有什么人?对不起,我只是随便问问。”
女人摇了摇头。
“你还得好好的活下去。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
“呵呵,”
女人又苦笑了一下,“这年头什么算是好人?”
女人看大卫时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同时似乎又有着某种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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