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纯活和高傲,都将在顷刻崩溃与丧失。
凌峰开始一步步慢慢缓慢抚摸她的身体,就像在摧毁她的意芯。覃碗凤被他制住,眼晴盯着对方背面的墙上,目光里说不出是紧张、惯怒、痛苦、恐慌、羞恨、无奈还是绝望。
覃碗凤的胸口被挤压得生痛难受,喘不过气来,透过凌峰散发出雄xing汗yè气息的颈部,可以静静地看到墙上燃烧着的红蜡烛。
蜡烛跃动了两下,又恢复平静。
烛泪却是流下来的,红得似迎。
迷离的光线下她仿佛看到了泪光中那些被j的女侠的影子,此刻她跟她们毫无差别,都是同种命运。
她现在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华山派大师姐,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脱光了的全身无力,瘫软了任人宰割与摆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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