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曹县长和她的小情人在宾馆里好好的亲热了一夜,早上起来就被曹县长的老婆捉住了,虽然刚才她没有告诉我详细的情况,不过曹县长那狼狈的样子我还是可以猜测到的啊!活该,谁让他来上海了?自己找的。
我心满意足的点着一支香烟,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下,刚刚洗过澡,现在还感觉到稍微有些疲倦了。大概是曹县长夫人的报喜电话让我非常开心的原因吧,不大一会儿我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晚上六点半,我提前来到了复旦大学附近的大学生之家饭店,刚才苑苑给我打电话说她宿舍的同学都到了,就差我和她们的辅导员老师没有去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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