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们有时把自己的证件只放在口袋里,但朱司其实在无聊,又不好发威,只好跟他们耗着。
“现在怎么办?”在隔壁一间房里,程雄伟对王春毅道。
“还能怎么办,只能这样耗下去,看谁耗得过耗?”王春毅低声道,此时他的眼中也布满了血丝,这二天他也是一刻都没有睡觉。每天都是研究案情,只是自从他问完朱司其以后,其它人再问的话就没有了新意。一切都跟第一次那样,甚至回答的语气,动作和眼神也没有变化。
“章家那边听说我们把朱司其抓了进来,天天催促我们,而上头也抓得紧。对了,他老家有什么好的消息传来没有?”程雄伟道。
“没有,他从小就离家跟他师父一起生活,后来下山后总共才在家里待了几个月的时间,哪有什么线索,甚至很多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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