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我们的环境下,别管你生意做到什么地步,总得遇上几个这种货色——这也是我不想参与我爸公司生意的原因之一。
跟他们在一起,我爸十有八九得醉。不真醉,也得装醉。
我问清楚地方,就去找他了。
我已经很久都不亲自去他应酬的场面找他了,其实在我nǎinǎi退下来之前,他常常让我去的。
那时候他还不是公司的主导者,只是个部门主管之类的,应酬远比现在要多,要无奈。每次他要撤退,都会偷偷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他。
我是他儿子嘛,儿子亲自来找老爸,大家就会放他走。
如果不放,我就黑脸。
那会儿我未成年,他们不会跟我计较。
靠这种手法,我没少救他于水火之中。
到夜店的时候,已经十点半过了,场面刚刚开始热闹起来。我爸的包厢里,情景已经很刺激,男男女女扎在一起,酒气和烟味儿混在一起,进去就呛得难受。
有人唱歌有人喝酒有人摇骰子,还有人就差霸占卫生间了。
我推门进去,一下子都没人发现我。
我一眼就看到我爸,他靠在沙发最边上,用手撑着脑袋,脸上挂笑容,在听面前的女孩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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