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那恰恰是我不想说的,你觉得我会把一件让我手qiāng走火数次的事情再说一遍吗?”
“上尉……你们在说什么?”是尼歌,她正向我们走来,用一种奇怪的步法。
“没什么,我们什么事也没有,我们只是……谈谈天气……”夏亚这样说,他看了看尼歌的脚,不,是她走路的步子,顿时明白了,这的确是不好说出的话。
“我们在这里要呆多久?”尼歌问。
“好了我知道了。”夏亚向我点头,然后转身对尼歌中尉说:“我们回奥特姆拉号。”
“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知道有什么后果吗?”在奥特姆拉号上,只剩下我和夏亚两个人时,他对我这样说着。
“知道!你觉得我不该那样做?”我反问。
“我没那样说……但是……也许……”夏亚有些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