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慢慢悠悠而来,脸上自信的微笑依旧。
“秦烈,你屡次挑衅执法堂,实在是罪无可恕。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求饶,我可以饶你不死!”
“白痴,你做梦呢?你饶我不死?请问你在执法堂什么职位啊?如果是执法堂大长老站在这里,说饶我不死,我肯定相信。但是你嘛,说实在的,我看不出你有哪一点儿值得看重。”
“执法堂大长老?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秦烈懒洋洋道:“行了,小子,我不知道是哪个白痴让你上来送死,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一定被当qiāng使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早死早投胎,这一点可能是那些煽风点火的家伙唯一做的善事了吧!”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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