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就可以把大不敬,甚至是藐视门派的罪名扣在他的头上,可没想到秦烈突然来个大转折,使他的yin谋落空。
一时间,大帐的气氛透着几分诡异,静悄悄的,呼吸声可闻,默然无语。
过了半晌,郑通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死死地盯着秦烈,严肃地说道:“秦统领,不管你如何巧辩,但你杀伤同门师兄弟是事实,不容质疑。我已经上报了执法堂,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
“无妨,不就是死了几个散修吗?无所谓,我想门派也不会为了几个散修质我的罪,好歹我也是本派弟子,还有着情分在呢!”
秦烈反正是不承认自己杀伤同门子弟,你爱怎么说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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