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里外不是人,好人难做噢!”
顿时,郑长老脸色涨红,仿佛猪肝。
“小辈,你找死!”
“瞧长老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实际。弟子年方十五,在世俗之中,都是未成年人,就是加冠之礼也需要在明年,老婆没有一个,孩子也没有一个,还没有给秦家留下后人,我干嘛要找死啊?倒是郑长老一大把年纪,对我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不停大声喝斥,更不断威胁恐吓,小子斗胆问一句,你究竟想干什么?是不是想从弟子身上捞点儿什么?别怪晚辈没提醒你,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从我身上勒索敲诈东西!”
“我敲诈你?”郑长老怒极反笑,气得七窍生烟。
秦烈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说道:“那可不?别看长老一大把年纪,修为比晚辈高,可若论财富,你还真不见能比得上晚辈!”
郑长老见秦烈敢和自己顶嘴,更加愤怒,冷叱道:“小辈,你休得猖狂!”
“好了,郑长老,我不过说笑罢了,你一大把年纪还真会因为财富和我一个小辈计较吗?我想也不会。谁诬陷你觊觎我财富,我非出大价钱掘了他们家的祖坟。好了,不扯淡了,现在说正事,关于那个凌什么,对叫做天缘子的家伙,还有我们一代优秀堂主郑通,绝不是我杀的。对于我们伟大的郑堂主,我只有满腔景仰之情。”
之后,秦烈一副景仰憧憬之色,显得极其陶醉,开始了长篇大论:“在我们郑堂主的英明领导下,征战堂那是蒸蒸日上,一天一个模样。大部分人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剩余一部分都吃腻了,天天素食,还是那种世俗中大户人家喂猪都不吃的素食。这样一来,无论男女,每一个人的身材都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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