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少:“琼奴、红奴啊,我给你们取个新名吧。毕竟你们是我的老婆,不是xing奴。不像雁奴她们四个,她们四个我叫着顺口。你们两个我叫着还真不顺口。”
雁奴微笑着看辉少,应道:“爷叫着顺口,奴听着顺耳。我们四个就是喜欢爷叫我们奴,我们可是心甘情愿做爷的yin奴的。爷,你要是不喊我雁奴,我还浑身不舒服呢!”
贱骨头就是贱骨头。雁奴早已在心智上彻底臣服于辉少,将他视为她生命中的唯一主宰,并且深深地陶醉于这种被主宰的心理极大快感中。就像她对辉少说的那样,要是他不喊她雁奴,或不把她当奴使,她一定会有一种找不到北的感觉。尤其是被岳心如关押的前两天,看到辉少誓死也要捍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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