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老公……别嘛……”
两人同时哼出声来,都因为享受到极度快意的缘故。辉少正在接受岳母的唇舌伺候,舒服得哼出声是能理解的。可fu人怎么也浪叫一声呢?原来是辉少这浪人,在fu人的小嘴吐出舌尖的一刻,用那只依旧搭在她臀尖上的手掌将一根食指生生嵌进了她的紧窄菊花中。受到如此激烈的挑逗,fu人焉能不浪叫?
fu人知道说也是白说,女婿根本不会听她的。在床上,向来是她像个顺从的宫女,而他像个高大的皇帝,他要干什么,她全盘接受就是。她依旧轻声闷哼着,在忍受着菊花被女婿用食指“侵犯”的同时,努力的用舌尖“扫dàng”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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