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人却使得整个世界都忽的变得安静。有时候叶知秋在想,阿弥的安静,是否正顺应了她眼睛里毫无波澜和杂色的黑暗。
阿弥的身子歪了下,手里的笔随之滚落。
怎么困成了这样。
叶知秋才注意到原来阿弥正犯瞌睡。
随着身子的倾斜,阿弥的脑袋渐渐往桌沿磕去。叶知秋也顾不得脚步声大不大,蹬蹬几步跑进屋伸出手。
阿弥倒也没往桌子上磕,人一个扑空就斜着往桌底下倒,她自个有些恍惚地想要醒过来时只觉脑袋边忽就一热。
好像掉进了团棉花里,暖暖的,还带着知秋身上的香味。阿弥又舍不得醒过来了,干脆任由自己继续窝在棉团里瞌睡,后背保持着均称规律的起伏。
还在睡啊。
叶知秋轻轻地摸了下阿弥的脑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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