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一直喜欢知秋,会听知秋的话吗?嗯?”
叶知秋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里边穿一件薄薄打底衫,挨着床上的阿弥睡了下来,她侧躺着,眼边是沿着床板传递上来的心跳声。
又是难以控制的不规律状态,可那种欢喜感很快便充斥全身。尽管困了一晚上,这会她却怎么也不合不上眼,只静静看着眼前那张酒窝微陷的的面容。
叶知秋手隔着的被面轻轻拍拍阿弥:“我们来比赛谁先睡着。”
阿弥咦了下,马上又觉得这个游戏好像很好玩,于是很快便进入了睡眠状态,鼻尖的呼吸有条不紊。
果然很好哄呢。
叶知秋微微一笑。这大概是一个她注定会输的游戏吧,可又输得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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