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有些强迫症地想把挂着的那些衣服拿下来。不过确实也该有个窗帘。
阿弥很快就可以进行手术,变得和正常人一样,会对于强光有抵触情绪,就不能一直让房间这么亮了。
强迫症归强迫症,想到阿弥挂衣服在窗户上肯定有她的道理,叶知秋还是忍了忍,先怔询阿弥的意见:“这个衣服挂着不好看,我先拿下来,到时候给阿弥做过新的窗帘好吗?”
“别,你别动它们。”阿弥赶紧拉住了叶知秋,她咬了咬嘴唇:“这样就不会有人看见我们了。”
叶知秋有些奇怪:“看见我们?”
“我……我想抱抱知秋。”阿弥说拉着知秋胳膊的手紧了紧:“把窗户遮起来就不会有人看见我抱了知秋,就不会有人笑话我们。”
阿弥说往知秋身边靠了靠。她没敢主动抱知秋,怕知秋会不开心。
“就偷偷地抱抱知秋,知秋也不要和别人说,即使这样是不对的,也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怪我们。”
就只是因为这吗?
上次被阿弥亲吻过后,叶知秋便一直觉得自己陷入病态的纠结中,她试着反复向阿弥灌输情感类的常识。
她总在试图告诉阿弥正常的情侣关系是什么样的,她的目的是想要用语言告诉阿弥童话以外的爱情应该是什么形式和姿态。要是爱情有模型的话,叶知秋其实也很好奇,它应该是如何的。
阿弥的一句话让叶知秋最终明白,她失败了,她关于爱情的糟糕的论述没能被阿弥理解到,反而只带给了阿弥羞耻感。
即使明白到这是一件羞耳的事情,阿弥也仍然愿意接受,躲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抱抱知秋。
分段阅读_第 194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