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着男孩子的。”
叶知秋将阿弥抱得更紧了些,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不是啊,不是这样的啊,你怎么还是这么傻呢。
过了好久,叶知秋才缓过神来,阿弥已然发现肩颈上湿了一片,她不得不松开手,从旁边拿了纸巾,帮知秋擦眼泪:“对不起,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虽然知秋没有写那样的信,可实际信的内容是怎样,阿弥也不确定,按着知秋的xing子,或许也仍旧是让她要好好过生活之类的话,说一些互不打扰之类的那种令人难过的话吧。
知秋那么厉害的人,掉起眼泪来让人觉得好心疼,阿弥越加自责:“知秋不喜欢听,阿弥以后就不说了,不说了。”
“知秋不要哭。”
像哄孩子似的,叶知秋难以控制地又笑了下,笑的时候眼眸里的泪也就滚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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