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面,所以谢季萌早早出现在高铁站,他买的是周五晚上的票,整个高铁站灯光大亮,人十分多。
距离高铁过检还有四十分钟,谢季萌也没找到空椅子,只能干站着等。
他无聊地玩着手机,来电显示突然打断他的思绪。
几乎不敢相信打来电话的人是自己的母亲,看着“妈妈”两个字,他有一瞬间恍惚。
接起电话,那头的人也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萌萌。”
“……妈。”谢季萌没想到自己的嗓子在这一刻不争气起来,说出这个字时,他几近哽咽。
距离上一次他妈妈给他打电话,已经多久了?
“你过得还好吗?妈妈好久没回去了。”谢季萌的妈妈叫季云,是国家重要考古学工作者。
谢季萌说话时,不自在极了,这种感觉有仿佛同陌生人在说话的陌生,又有种无形的喜悦:“嗯,上次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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