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气鼓鼓地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搁在膝盖上托着下巴。
简然解开第一颗纽扣只是为了吓吓她,第二个只是一个意外,她背过去把两颗纽扣扣上,可不能让任楠误会。
当然任楠已经误会的很深了。
这个人啊,不正经,还、还、还……有点sāo气。
任楠放空一切,打死也不会承认她喜欢简然的sāo气,那、那、那儿好想还挺深的。
简然深深地看了一眼神游的任楠,突然有一种跌入圈套感觉。
一般女孩被这么调戏,早就捂着脸落荒而逃了。
怎么她除了脸红发呆,依旧稳如泰山呢!
小傲慢该不是个小色女吧?
失策、太失策了。
简然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任楠,你在外面等我吧,我就在花洒下面洗。”
任楠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起身扯了一下椅子。
简然长吁一口气,终于要走了。
谁知任楠转个身把椅子对着花洒,稳稳地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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