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地安排了那个男人。
被唤作“阿卓”的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常鸢,又看了一眼程熊蔺,竟没有说半句反对的话,乖乖地走了。
常鸢没空理会他,她坐了下来,拉起程熊蔺的右手,从身上掏出了手帕,仔仔细细地帮她擦拭,从骨节到指缝,无一错漏。
程熊蔺水润润的眸子不解地望向擦着自己手指的手帕,看到手帕上绣着的一朵雏菊,还调笑道:“竟还有人用这种手帕么?我喜欢鸢尾,下次绣鸢尾花我会高兴。”
常鸢没有回答,她只是一味勤恳地做着她的工作。
没有被搭理,程熊蔺很不开心,反手抓住手帕,用力把它往回抽:“我的手又不脏,你别擦了!”
常鸢松了手,心里暗自思忖,反正已经擦好了。
程熊蔺似乎很满意面前的女人这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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