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洗澡,哪里还敢泡澡,一边在花洒下淋浴,一边侧着腰听外面的动静。
没有动静,才是最可怕的。
程熊蔺潦草地洗完,穿上自己最保守的睡衣,到处找人,终于在一楼的沙发那里找到了睡着了的常鸢。
她蜷着身子,睡在沙发上,一直脚抵在沙发的窝陷处,头枕着一个抱枕,脸上的表情轻松。
分明睡得极好。
程熊蔺拿过一旁她昨夜盖过的空调被,搭在常鸢的下半身子处。
这个坏东西,害得她白白纠结了一晚上,结果还是在这里睡了。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抬脚轻轻踢了好几下常鸢露在空调被外的脚。
等她回头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桌上还有一个装满东西的大袋子。
探过脑袋去看——
牙刷牙膏毛巾睡衣……什么都有。
最不可思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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