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反锁了。”程熊蔺坐起身来,严厉地看着常鸢,“你还会开门撬锁?”
常鸢尴尬地转身往楼下走,嘴上还装腔作势地坚持:“我哪会,你真的没锁门,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下次不准了哈。”
程熊蔺懒得跟她计较,叫住她:“你现在去哪?”
常鸢声音丧气地回:“睡沙发去。”
那模样像是个被欺负的哈士奇,又蠢又好笑。
“到床上睡吧,我床上宽,容得下你。”程熊蔺偏过头,把自己发红的耳根藏在黑暗里。
程熊蔺不是个自欺欺人的人,也不是一个拖拖拉拉的人,既然心里真的认同了她,那她只能多费些心思从宋珲那里抢人了。
宋珲向来理智,应该不至于为了情情爱爱冲昏头脑,更何况是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如果宋珲非要些代价的话,她大不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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