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不由得猜测, 那一栋一栋高耸如云的高楼大厦藏着多少忍辱负重的心?
“那晚你和我妈的对话,我听到了。”常鸢仿佛像在说一个久远的事情,“你们想做的, 我做就是了,你们高兴就好。”
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除了结婚。我有喜欢的人了。”
“程熊蔺?”宋珲转回头, 看着常鸢的眼睛, “你和她才认识多久?”
隔着玻璃聊天,常鸢显得放松了许多,她倚靠在桌沿边,认真地说:“不久。所以珍惜。”
宋珲笑出声来:“这样说未免有欠公平。”
“你还相信公平吗?”常鸢放松了音调,劝说道, “放我出去。如果你需要一个婚姻,大可以找一个别的名门淑女。所谓的商业联姻,有的是人挤破了脑袋。”
“你是在建议我修复和程熊蔺的婚约?”宋珲邪气地一笑,挑衅地看着常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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