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她拿过常鸢手里已经被撑开的面具,若有所思地看着视频里的女人,纤纤玉手,搅风弄雨。
“要不我给你在手臂弄一个胎记?”常鸢指着屏幕里毫无瑕疵的那双手臂。
“太yu盖弥彰了。”程熊蔺摇了摇头,“这种女明星们惯用的招数, 围观的人早就心知肚明了。我要是这么做,不就等同于我心虚到只能在这种小动作上遮人耳目吗?”
常鸢沉默,事实的确是这样的。
这种说身上有什么疤印的套路太常见,恐怕早就没人相信了。
“难道只能找人?”常鸢有些着急,“人海茫茫,去哪里找人。”
“再说时间也不等人,就算找到了,恐怕你的名声也已经挽回不回来了。”
“视频我已经让阿卓去清除了,虽然不能100%,但应该能及时遏制一点吧。”程熊蔺淡定地摆了摆手,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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