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蔺的手,让她从上衣下摆伸进去,轻轻摸自己肚子上的伤疤。
常鸢体质偏冷,程熊蔺的暖手一摸进去,常鸢肚子不由得往前蹭了蹭。
看来,脑子想耍流氓,全身的部件都会配合的。
程熊蔺却是在认真摸肚子上的那条疤,这下没跑了,白眼狼就是常鸢,常鸢就是白眼狼。
之前的相识合着就她一个人放在了心上?
程熊蔺手上用力,将人推开,转过身去生闷气了。
常鸢一头雾水,怎么又被推开了?
也许被推开得都习惯了,也许她已经不要脸皮了,跟只蚕宝宝一样,常鸢一点一点地朝程熊蔺挪动:“蔺,蔺蔺,蔺宝……”
叫了半天,程熊蔺也不理她,她做作地哼唧一声,“啊,我的伤口好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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