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崔崖木在一边冷静地分析,“你父亲留给你的这些资金对你来说很重要,等以后重新翻身了之后再回去岂不是更好?你现在回去打草惊蛇,说不准对手会顺藤摸瓜找到这里来, 到时候给我们设几个绊子,想翻身就难了!”
崔崖木的话说出来冷酷,却是真理。
程熊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闭嘴,那笔钱不准动!”
她管不了真理,如果程家真出事了,她最起码也该把父母接过来,那笔钱可以是她爸妈的养老钱,可以是程熊儒那小子以后的底气,就是不可以留给她。
她又不缺钱!
崔崖木双手一摊,叹了口气,乖乖地闭了嘴。
程熊蔺气愤地移开目光,正好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常鸢,常鸢眼里的神色复杂,浓厚的忧虑传递过来,程熊蔺只觉得满身无处发泄的火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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