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珲和常鸢却是多年的jiāo情,可她得意洋洋地看着常鸢讨好她,得意洋洋地看着宋珲吃瘪,她是最大的赢家啊!
但这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做的一场戏呢?
她什么都相信常鸢,什么都相信宋珲,但是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程熊蔺忽然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耳边似乎传来了许多惊呼,但意识不清的程熊蔺一直在寻找一个声音,清冷的但是温柔的那个声音,她怎么就是没听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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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卓还在痛心疾首地说自己的怀疑之处,常鸢向旁边走了几步,一眼也不肯放过程熊蔺的表情,看到她眼里茫然的空洞,她心里像是被鼓槌重重一击,程熊蔺果然像其他人一样怀疑她了。
还没来得及沮丧,常鸢就第一时间注意到程熊蔺的眼睛缓缓合上,分明是晕过去的前兆,她飞快地推开阿卓直接将程熊蔺横抱起来,直接往电梯而去,电梯迟迟不来,她直接绕过电梯进了楼梯间。
常鸢仍抿着唇低头看程熊蔺苍白的脸,她自责又难过,她不该寄希望于阿卓来试探她的反应的。
她应该给程熊蔺泡一杯她最爱的热牛nǎi,坐在最软的床上,开着最暖和的暖气,跟她温言细语地好好谈一谈。
那样的坦白,就算是晴天霹雳,就算是天方夜谭,也应该会舒服很多吧。
阿卓愣在当场,等反应过来,常鸢已经拐着人进了楼梯间,他赶忙追过去:“常鸢!你这是绑架!”等进了楼梯间发现楼道又窄又陡,忙又大声叫上了,“常鸢你不要命了?大小姐,你别乱动,我找人救你。”
阿卓还没发现程熊蔺晕过去了。
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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