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à声连着响了五下,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又继续向前走,对着电话安排捞人,有条不紊的。
程熊蔺吓得用手捂住常鸢的耳朵:“常鸢,别听——”
赢不了了,谁也赢不了一个死人。
半天没有反应的常鸢终于抬起了手,抓住程熊蔺放在她耳边的手:“蔺蔺,他没有对我开qiāng,他明明打歪了,我不该躲的。”
“不,你该躲,你要躲,你必须躲。”程熊蔺声嘶力竭地反驳,为什么不躲,她要她活着,其他人的死活她不管。
她没有余力去管啊!
“我不该躲的,我不该躲的。”常鸢握紧了程熊蔺的手,闭上眼睛,终于哭出声来,绝望地呜咽着。
程熊蔺另一只手抱住常鸢的肩膀,将自己的脸贴在常鸢的脸颊上。
眼泪将两人的脸颊连在一起,耳边常鸢的哭声越来越清晰,听得她心里钝痛。
输了。
她怎么哭得这么凶呢?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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