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李警官派人去趟宁市二桥,她怀疑丁香还在那边。
李警官一听到另一个主谋丁香的消息那就像见了腥气的猫,拽住程熊蔺问个不停。
常鸢见状,直接翻了个白眼晕倒在程熊蔺怀里,闭上眼睛之前还冲着程熊蔺偷偷眨了眨眼睛。
程熊蔺立马心领神会,嚎啕大哭,将人半抱半搀地送到车上,哭哭啼啼地挥着小手帕跟李警官告别。
崔崖木抽了抽嘴角:戏还能再多一点吗?
无奈地看着程熊蔺离开,李警官侧过脸把好奇的眼光放到了一直站在程熊蔺旁边的崔崖木身上。
崔崖木瞬间站直了身子,将遗像拿在手上,高冷又不失深意地看着上面的黑白照,时而摇头时而皱眉,把那不可言说的哀恸表现得淋漓尽致。
李警官沉吟了半晌,拍了拍崔崖木的肩膀:“你跟宋总是好朋友?节哀啊!”
崔崖木点头,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远,刚拐了个弯,就利索地把遗像扔到附近的垃圾桶里。
可刚坐上汽车才开了几步,崔崖木想了又想还是停下来,倒车回去把遗像捡回来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眼神闪烁了几下,没好气地自言自语:“晦气的很!”
司机和保镖们在这次的事件中都受了点身心重创,一时半会儿估计也不想服务别人,程熊蔺更是不好意思再劳驾他们,所以她只能亲自上阵开车,常鸢要死不活地歪在后座椅上。
车已经开了老远,常鸢还歪着,戏演过了吧。
“常鸢?”程熊蔺一边看路开车,一边疑惑地问。
“嗯?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常鸢的声音确实虚弱,本来身体没有好
分段阅读_第 160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