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
顾生坦言。
周郁搭上夏河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的月台:“我们去哪说。”往后示意了顾生一下,“你先别跟过来。”
顾生不屑道:“我才不稀罕听。”心里却暗喜,反正一会儿夏河会给自己复述。
月台的人流众多,有与父母道别的,有沉默不语独自等待的,也有泪流满面不舍离开的。火车呜咽而过,起了一阵满是异味的风。
阳光刺眼,将站牌的影子拉长。
周郁依着夏河,距离顾生几米外的台阶上,他停下脚步,松开手说:“夏河,对不起。”
夏河动了动喉结,然后开口:“没事,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
“你和顾生……”
“嗯,我和顾生是真的。”
夏河抬眼晃了一下路过的脚步,然后低声说:“就像你看见的那样,周郁,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我喜欢顾生。”
周郁哑然,“他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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