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啊,你可真会找时机。”
见到他的神色,夏河内心也揪了起来,只是觉得既然这样,倒不如分开看看,给彼此一个自由成长的机会。但他还是低估了顾生在自己内心的地位,他以为少不经事过去,心里能装下很多人,但忘记了顾生曾是他内心的那道淤青。
顾生说:“那时你喜欢我,时机也是掌握的恰当好,你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却总是把对方玩的团团转。呵,不就是喜欢上别人了嘛,说什么大道理,给彼此成长的机会。”
夏河没再说话,开始有些后悔一时的冲动。
“你走吧,我放你自由。”
顾生说罢迈开步子,走开房间,然后用力关上了门。
夏河离开的时候,一直咬着牙,他忽然觉得是自己做错了。就像有些事情碰不到一起,没有那种刚刚好的恰当时机。对方永远比自己晚一步,他想离开时,对方却舍不得了。
于是悄悄抹了抹眼泪,装作若无其事回到学校。
第二天,顾生就坐飞机离开了北京。
俩人彻底断了。
两个月时间,夏河沉浸在学习与外出工作中,连续失眠,很多往事浮上脑海。他想起妈妈,想起教书的老爸,想起那年夏河躺在水池里波光粼粼的男孩。
一切真美好,但美好好似总是与自己擦肩而过。
他感受不到那种美好,就算与顾生在一起,内心的酸涩还是很难褪去。
现在分开了,倒心疼到不行,呵,也是矫情。
第二年春天,向风返校,他与夏河时常约着一块出去游山玩水。
某天收到结婚请柬,夏河攥在手里好一会儿,打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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