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她被警方带走,关在潮湿yin暗的监狱的那段时间,还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她们曾经有过短暂的或许相处得还不错的那段时光,于她而言,都过去了。
少女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也,也是。”
少女勉强笑了笑,但是很快就又强自打起精神来,“姐你这次回来,是打算回家住吗?
如果你要回来住。
我现在就去把房间给你收拾出来……”
少女的话说到一半,倏地住了口。
她苍白着一张脸色,瞪圆了一双乌黑的眼睛,无措地望着苏子衿。
是了。
她跟母亲现在住的这栋筒子楼,原本就是大伯一家的。
她有什么资格说要收拾一间房间给姐姐?
如果她有诚意,应该是说服妈妈从这里搬出去,把房子还给姐姐才是。
但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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