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大清洗里，还是漏了几个漏网之鱼。
“小舅，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作为信息共享，现在，你能告诉我，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慕臻没有回答关冷的问题儿，而是认真地问道，“你和变异人jiāo过手，如果，我把其中一个变异人的全息影像视频和照片发给你，你能辨认出对方是不是变异人吗？”
关冷想也不想地道，“不能。除非他们变身，否则看起来跟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变身……
慕臻被这个词给微囧了下。
“嗯，我知道了。我要去拥抱我的姓生活了。晚安。汪汪冷。”
莫如芸到底是军情九处的前任局长，关冷的前任上司。
军情部混入变异者，这个消息可是非同小可。
慕臻想要等他和傅哲这边有了结果，再告诉关冷。
于是，慕臻对着全息影像那头的关冷挥了挥手，就这样单方面地中断了通话
一个晚上都在尽心竭力地给人科普，完了之后自己问的问题对方一个都没有回答，还被塞了一嘴狗粮，并且被讽刺为一只没有姓生活的单身汪的关冷：“……”
心里有一句tmd不知道该不该讲。
……
慕臻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默默地把今天晚上先后从傅哲以及关冷口中获得的bàozhàxing信息，默默地消化了一下。
如果，莫如芸真的是变异人。
那么，她背后听命于谁的行事？
她背后的人是否忠于这个帝国，还是对这个国家有其它的野心？
莫如芸此前是冷的上司，冷跟她朝夕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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