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等纱布全部都缠好之后,这才将人扶着,重新趴在床上。
整个过程,除了敷yào时,生凉的yào膏刺激的黄宇的身体一阵抖动,期间人都没有醒来。
这种情况下,人疼晕过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不必在有意识的情况下生生地忍受这番痛楚。
“黄宇人怎么样?”
一直到苏子衿全部处理完黄宇的伤,慕臻这才开口问道。
行军床没有手术台那样的高度,苏子衿全程需要尽可能地弯着腰背。
苏子衿摘下口罩,站起身,刚想回答慕臻的问题,眼前忽然黑了一下。
潜意识里还牢记着身下就是黄宇这个伤患,手不能撑在黄宇的背上。
苏子衿往后退了几步,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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