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头,一双漂亮的凤眸yin沉沉地,跟受伤住院前完全是判若两人。
“你这个臭小子!谁他妈会拿这种事情开……”
季封疆下意识地就要往慕臻的脑袋上敲,在看见他脑袋上缠着的纱布时高高抬起的手又中途改了道,改由弹了弹他的脑门。
二十多岁的慕臻会笑盈盈地避开,十六岁的慕臻却是“啪”地一声,直接伸手季封疆的手给拍落。
慕臻已经好多年没有对季封疆动过手了,确切来说,从季封疆不顾慕臻的强烈反对,把他给塞进部队之后,那只手,父子关系就是一年比一年生疏。
还是近几年父子关系才开始有所缓和。
季封疆看着自己被拍落的手,好长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就连原本要说的话也忘了。
任凭是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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