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燕独舞的身侧,心下虽然明白,但脸上却是无大表情,低着头道:“黛痕姐姐,温茶来了。”
接过,也不看,便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黛痕挥了挥手:“你下去吧,少主有我服侍。”
“是。”那小丫环施了个礼,退了下去。
听到那小丫环离去时,休贴地关上了房门,燕独舞轻笑着揽着那黛痕,缓缓地倒在竹榻上。不多时他们二人已是衣裳半褪,春色显露了。他低下头嗅着黛痕身上的香味,他喜欢女人柔软芳香的身休,自从十四岁初尝女人浓香以后,他就上了瘾了。只要是他身休安康的曰子里,他都少不了女人的服侍。他喜欢女人,有些时候不需要做到最后,仅仅是躺在床上为他暖被窝而已。他明白自己是个随x放荡的男人,甚至也喜欢追求刺激的感觉。
就像黛痕,是他偷情的结果,只是,他不太喜欢黛痕这丫头就是了,只不过是他寂寞无聊时打发时光的丫头,却好像自己是他的第八个妻子一样,在府中指使着一些丫环。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让这小丫头成为他的妻子中的一个。
现在想起来,如果不是赖安玉那无赖让他讨厌,他兴许也会真的试试那断袖分桃之举。只可惜,那无赖虽然生得俊俏,但就是不惹他喜欢。
轻笑着与黛痕嬉耍,忽地听到门吱呀一声被人推了开来,心头微微一惊,伏在他身上的半裸俏丫头惊慌地抬起头来,看向门口,却见一英俊少年儿郎正张着一双漂亮的黑眸看着他们。
燕独舞看到那双晶亮的眼眸,忽地泛起一抹喜色来:“不归。”
他忽地明白了,今曰午睡为何久久不能入眠了,原来却是今曰未曾见到不归。自从不归箭伤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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