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能在一起喝酒,他当然知道事情不简单,可也还是来了。
有人进来包厢,也没有抬眸看一眼,这会儿秦正铭问他,他才朝着对面的几个女人看过去。
只是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平淡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出来,只是捏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不动声色地看着秦正铭,清贵的嗓音藏着淡笑,不易察觉:
“那就看秦老板肯不肯割爱了。”
那边秦正铭失笑了几声,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唐总说的哪里话,今天你是客人,当然是你说的算,喜欢哪一个就哪一个。”
他拿起夹在指间的烟吸了一口,吞云吐雾,那双眸子愈发深沉。
唐时慕清贵从容,不可一世,南城女人前赴后继,然而他年过而立,却仍是孑然一身。
有人暗地里说他不行,也有人说他其实是个gay,可他仍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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