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她一边摘着耳环一边问:
“小桃呢,怎么这几天老是不见踪影。”
周梅仁头也不抬地说:“不知道,神神秘秘的,经常被我逮到偷偷摸摸地打电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当特务去了呢。”
苏暖被他逗笑了,拿起礼服就去换上。
化了个淡妆后,下楼酒会正好开始。
觥筹jiāo错,衣香鬓影,热闹非凡。
苏暖择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来,服务生过来,她拿了杯香槟,有一口没一口地轻呷着。
远远走过来一个人。
今晚曾曼打扮得分外艳丽,酒红色的抹胸礼服,设计大胆且开放,她踩着高跟鞋,走到苏暖旁边坐了下来,举着高脚杯,似笑非笑:
“终于杀青了,你不跟我喝一杯吗?”
她等杀青这一天,可是等了太久了。
苏暖自顾喝着香槟,然后说:“我跟你很熟吗?”
看着她爱答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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