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过去,被人按在地上。
针扎进肉里她也不觉得疼,只凭着最后的力气挣开,一点一点地向孩子爬过去。
只是手还没触碰到孩子,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普通病房了。
那时候窗外是艳阳天,六月底的南城热得像是个火炉。
可她只是觉得冷,从心底发出来的冷,用被子紧紧包裹着自己,缩成一团,像是个刺猬,两眼无神,连一滴眼泪都不再有。
……
唐时慕紧紧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痛哭发泄。
直到她睡着后,他才起身给小桃打了个电话。
在电话里唐时慕已经说了苏暖在酒店里,等到小桃到的时候,看见躺在床上睡着的苏暖时,她还是不免一愣。
正要问唐时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唐时慕回身将床头的灯亮度调节暗了一些,而后转身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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