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庭风调整了坐姿,面对着他,说:“那好,其实昨晚我是很感激她出手救我,别说,那丫头飙车技术……”
秦正铭突然睁开眼睛,一咬牙,打断他的话:“你是嫌伤得不够重,要我动手吗?”
“当时情况危急,一开始我也没发现她喝了酒,后来知道,车子也快到医院了。要是我事先知道她喝酒,宁愿被打成包子也不让她开车。”
靳庭风说的倒是实话。
谁敢拿人命开玩笑。
可又一想,那丫头的心不是一般大。
靳庭风看了一眼重新闭上眼睛的秦正铭,说:“我不希望你和她走近,一方面是不想委屈了素素,可更多还是因为你,人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倒好,这一次次的到底算什么?
上次她遭到恐吓,你带着伤还巴巴低跑到酒店去,结果呢,人家根本就不想见你,为一个背叛你的女人,值得吗!
你来北陵参加拍卖会,除了几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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